问Deepseek:如何评价叶建明提的“淡化病理类型,从风险高低角度考虑手术干预时机”来对待肺结节这个观点
时间:2025-02-25 12:09:39 热度:37.1℃ 作者:网络
前言:其实检查发现的肺结节,许多时候影像表现并不典型,医生也很难判断其到底是良性还是恶性。而此时“随访怕耽误,手术怕过度”是许多结友,也是许多医生心中的痛,无比纠结与不安。在三年前我就曾经在公众号发布过一篇文章,提出“淡化病理类型,而从风险角度来决定手术指征”。不单是患者,即便医生同道也多认为这不靠谱,病理是金标准,怎么能说淡化病理类型呢?但其实我当时的想法是:如原位癌这种早期肺癌范畴的,反正风险低可以再随访,如有的肉芽肿性炎表现得与肺癌无法区分,而随访可能耽误病情,所以即使最后良性,该切除也得切除。这个观念是否合理,对目前肺结节是普通病以及多原发早期肺癌也很常见的情况下,或许越来越觉得这是比较合理的。今天我们来看看Deepseek是怎么认为的。
问题:
如何评价叶建明提出的“淡化病理类型,转而从风险高低角度考虑手术干预时机”来对待肺结节,这个观点理念?
思考:

回答:
叶建明提出的“淡化病理类型,转而从风险高低角度考虑手术干预时机”的理念,在肺结节管理中具有创新性和临床实践意义。这一观点旨在平衡患者心理负担与医疗决策的科学性,同时强调个体化治疗的重要性。以下从多个角度对其理念进行评价:
一、核心理念与优势
1. 以风险为导向,减少过度焦虑
叶建明认为,传统诊断中过度强调“癌前病变”“原位腺癌”等病理术语,容易引发患者恐慌,导致非必要的手术干预。他主张根据结节的影像特征、动态变化及患者整体状况,将结节分为低风险、中风险、高风险等级别,优先关注可能快速进展或转移的高危结节。例如,对于长期稳定的小磨玻璃结节(如存在15年未变化的病例),即使病理可能提示恶性,但因其惰性特征,仍可安全随访。
2. 避免过度手术,保留肺功能
对于多发磨玻璃结节患者,叶建明反对“一网打尽”式的手术策略。他指出,早期肺癌(如不典型增生、原位腺癌)发展缓慢,过早切除可能造成肺组织不可逆损伤,而术后疤痕可能影响未来新发结节的观察。相比之下,选择性干预高危结节(如实性成分增多、血管浸润)更符合患者长期健康需求。
3. 强调患者心理与生活质量
叶建明认为,医生的沟通方式直接影响患者决策。通过模糊病理诊断(如用“低风险结节”替代“原位癌”),可缓解患者焦虑,减少因恐慌驱动的过度治疗。他提倡医生在告知病情时,应兼顾医学证据与患者心理状态。
二、与传统理念的对比与争议
1. 对病理诊断价值的重新审视
传统指南(如Fleischner Society建议)强调病理类型对治疗的核心指导作用,例如微浸润性腺癌需手术切除。叶建明的观点则弱化了病理的绝对权威,认为影像动态评估和风险分层更适用于惰性结节的管理。这种理念的争议在于,可能忽略部分潜在进展病例的早期干预机会。
2. 多学科协作的挑战
叶建明的理念要求影像科、胸外科、呼吸科医生达成共识,但目前不同学科对结节风险判断的标准仍存在差异(如影像科更关注恶性特征,胸外科更倾向手术)。例如,同一患者的结节可能被不同专家判定为“需手术”或“可随访”,导致患者决策困难。
三、实践意义与局限性
1. 适用人群的精准化
该理念尤其适用于以下情况:
惰性磨玻璃结节:密度低、体积小且长期稳定者。
多发结节患者:避免多次手术对肺功能的累积损伤。
高龄或合并症患者:手术风险较高时,优先保守观察。
2. 局限性
依赖高质量的影像评估:风险分层的准确性高度依赖医生的经验与影像技术(如靶扫描、PET-CT),基层医院可能难以实施。
患者依从性问题:部分患者可能因随访间隔过长或心理压力而失访,导致延误治疗。
四、未来发展方向
1. 完善风险分层标准
结合AI辅助诊断技术,建立基于影像特征(如密度、血管征、边缘毛刺)的量化评分系统,减少主观判断差异。
2. 加强多学科协作与患者教育
通过科普宣传(如叶建明的系列文章)普及肺结节的惰性特征,减少“谈结节色变”的社会现象。
3. 探索非手术干预手段
对低风险结节,研究抗炎治疗、靶向药物等非手术疗法的有效性,进一步降低手术需求。
总结
叶建明的理念体现了从“疾病为中心”向“患者为中心”的转变,其核心价值在于平衡医学证据与人文关怀。尽管存在争议,但在肺结节过度诊疗普遍存在的背景下,这一观点为临床提供了更灵活、更人性化的决策框架。未来需通过更多循证研究验证其长期安全性,并推动指南的更新与细化。
感悟:
病理当然是金标准,是确诊肺结节性质的唯一依据。但现在肺结节太多,是否考虑恶性可能性大就得手术?良性可能性大就必不需要手术?就如十多年前肺原位癌也是肺叶切除加淋巴结清扫,后来才考虑亚肺叶切除,再后来病理分类中居然将它从肺腺癌定义中剔除出去了。人们对疾病的认识也是动态变化的。人是整体的人,治病的目的是恢复健康,不让疾病对生命造成危害。但若虽是病理上的早期肺癌,却是惰性,发展极慢,可能几年,甚至5年、10年也可能不进展,不危害机体的肺癌,是否有必要考虑恶性就切除它?这才是我之所以说淡化病理类型,从风险角度考虑的目的和意义所在。对应的,如果结节实性,有一些恶性影像特征,也有一些良性的影像特征,这时候切还是不切,当然要从“切导致的创伤与肺功能损失”和“随访却事实上是恶性从而可能导致病情延误”这两者之间的平衡与权衡来考虑手术与否,这才是更为合理与科学的决策。今天AI给出的评价其实还是非常鼓舞我的,因为它居然说:叶建明的理念体现了从“疾病为中心”向“患者为中心”的转变,其核心价值在于平衡医学证据与人文关怀。尽管存在争议,但在肺结节过度诊疗普遍存在的背景下,这一观点为临床提供了更灵活、更人性化的决策框架。若在不久的将来,业内也认可,并通过大咖的研究,得出类似的结论,那不就是体现了从“疾病为中心”向“患者为中心”的转变,那是肺结节诊疗模式的转变,而且是基于临床的思考由叶建明先提出来的(只是限于水平,不能推广及被官方采纳而已)。这在肺结节的诊疗史上,自认为是浓墨重彩的一笔!